【天若有灵】(3-4)作者: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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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在场的三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景,一路上劈贼斩寇,为朝廷立下无数殊勳的武英殿使吴英,和对手一个照面,仅仅两个回合就沦落到已身死命灭的下场。三人心中都在盘算着同一个问题:面对这个穿着、打扮、来历奇异的年轻人,自己能坚持几个回合?

  看着那年轻人扶了下额头,身形晃动,三人都本能的警觉起来,做出了抬手迎战的准备。可对方没有打过来的意思,只是摇摇晃晃,不知所为。而三人如惊弓之鸟的动作都落在了彼此的眼中,作为成名的高手,三人都觉得丢人已极.
  他们三人都在自己的领域之中傲视群雄,独领一时之风骚,现在居然对一个莫名的年轻人如此忧惧,实在让三人无地自容。

  在场中的吴志并不知道自己被如此关注,他只是觉得自己陷入了这辈子最诡异的梦境中。他梦见自己从紫色的火焰里爬起,几步就冲上大殿,没用几招就打倒了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光头将军。

  在他暴风雨般的斧子中,自己悠悠达达的就过去了,尤其是跳起翻越的最后一剑,是自己在武侠片中都没见过的招数,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帅的招式。他都佩服起自己能使出这么帅、这么有创造力的一招。

  不过,那脑袋里喷出的鲜血也太真实了吧?还有,自己的头怎么越来越痛起来?吴志抱着自己的头,用力地揉了揉,集中精力看了看周围。按理说要是这么头痛,自己应该会从梦里醒来啊,今天怎么醒不过来呢?

  往常他也做过自己可以飞天遁地的美梦,在梦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享受着做大侠的乾瘾. 但是每次这种美梦都很快地醒了过来,他狠睡回笼觉都不会继续做梦了。

  吴志在广场上一会挠头,一会四下张望,傻傻的样子让持剑的铁如松看到了希望。本来看到吴志两招斩杀吴英的诡谲身手,铁如松认为连自己生还的希望都不去想了,更不要说打赢他,但是吴志的奇怪反应给了他莫大的希望。

  这个举止怪异、武功超绝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禦法老贼用尽心力,甚至牺牲魔宗六宾长老性命召来的高手。虽然连他到底是不是人都不能确定,也许是妖魔之类,但是出手果然不凡,一下子就干掉了吴英那个兵痞。

  但是这怪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面对自己这边剩下的敌手不但不做防备,还走马观花起来了。这是天夺其魄,不可不取啊!

  铁如松左臂一扬,袍袖间豪光大作,吴志身后的白玉地砖突然裂开,大股的沙土从中喷涌出来。狂喷出来的沙柱一路碎砖裂石,向吴志的身后涌来,好似海中鲨鱼游弋的背鳍一般,铁如松同时也提剑向吴志奔来。

  吴志看着穿道袍的老人提剑向自己而来,想要做点什么反击,脑中却完全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做。他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刚才自己使出的那些神奇招数竟一招一式都想不到了,他只觉得自己刚才三闪两闪就躲过了那个光头的斧子,接着一个跟头就把光头给戳死了。现在面对持剑的老人,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
  就在他有些发蒙之际,突然脑中传来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志,放松全身,交给我就好了。」一个矍铄略带苍老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铁如松运起五德更始功,掌中两仪剑上青、赤、白、黄、玄五色灵光依次亮起,循环往复,剑光暴涨.

  在吴志背后,涌来的沙土喷泉已到身后,喷起沙柱十丈有余,土下那个骇人之物似乎马上要破土而出,连一旁观战的妇人和术士老者都能感到地下隐藏的巨大杀气。

  身为承天监副使,铁如松果然是盛名之下非虚士,但介於刚才吴英的惨败,两人均丝毫不敢大意,各自做好援手的准备。

  只是这次那个年轻人的表现更让人惊异,他先是往身后瞪了一眼,刚刚喷出大量沙土,隐在其间准备现身的凶兽就在这一眼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接着他撤步、回身,掌中长剑斜斜刺出,从下而上滑出的长剑正好点在直刺而来的两仪剑锋上,只闻「叮」的一声,剑上五色灵光一闪而没,半截两仪剑没了寒光,飞上了空中。

  铁如松虽然知道对方有神鬼莫测之能,也想不到年轻人居然就随手一眼一剑就破了自己的灵兽和剑技。幸亏他早有准备,心知对手神鬼难测,在佩剑被破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形已经开始后退。

  那观战的妇人此时也发动了术法,她左手捏诀,右手的翠笛在空中一点,在铁如松倒退的轨迹上,一棵棵枝叉苍劲的青松拔地而起,掩住他的身形。而年轻人只是用手中的古朴长剑向前虚指,没有破空的真气,也没有汹涌的灵力,铁如松隔着青松的屏障,就感觉那柄长剑迎面而来。

  蔡文琰的松岩之术的确坚硬无匹,却丝毫不能阻碍无形的剑意,铁如松闪、展、腾、挪,无论他如何施展躲避,还是无法躲开如此精妙的一剑。这是他作为一名顶级剑家的罩门,也是骄傲。

  剑家平日里拆招无数,求的就是把剑式的变化、应对熟悉牢记於心,把剑术的手眼身法都练到脑子、筋肉、骨子里,好临敌先发,剑在意前,面对对手的招数,可以有最快的反应速度。

  但是成为他们最大的罩门,就像一个好的司机,看到前车红灯一闪,就会本能踩下刹车。当训练有素的剑客感受到对方的杀气,看到对方的起手,身体便会做出本能的反应。

  越是高明的对手,两人的招式牵引就越是明显.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虚指手中的长剑,凌厉的剑意就充满了铁大人千锤百炼的神经里. 在这位承天监副使的脑中,对着刺来的一剑,瞬间闪过无数种破解的办法,但是每一种都不可能躲过这简单又玄妙的一招。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又无法拆解掉,铁如松只觉得一柄长剑破体刺入他的胸膛,瞬间皮肉被撕开,骨骼被切断,冰冷的剑刃在体内划出炙热的感觉,直指心脉.

  就在铁大人即将丧命之际,持剑的年轻人手腕一抖,凌厉的剑意顿失啸涛。
  铁大人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如泉水在口中喷出,染红了他大半的衣衫。
  待他回过神来,只觉得胸口剧痛,就像被利刃斩断。他颤抖着双手揭开衣物一看,自己肌肤如旧,丝毫没有损伤。心中暗幸的同时,强忍剧痛,起身运起轻功,只想尽量远离这个完全不可思议的怪物。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如此以意为剑的境界,只是以他的修为,对方的动作不可能如此逼真难辨。简单的说,如果不是双方的剑术相差如此之多,任谁也不可能这么轻松伤敌。

  吴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弹,是他被什么定在了原地,也就是这种情况,才让铁如松逃出了生天。

  当他的身体再次动作的时候,吴志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虽然知道是刚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主人控制了自己,但是看着自己扭头说话,喉咙却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常人无法体会的诡异和惊悚。

  吴志扭头看向站在最远处的白衫老人,对方双手捏在一起,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吴志听到自己的喉咙里传出苍老沙哑的声音:「万灵乾坤锁?」吴志觉得身子一扭,压力顿时减小了很多,身上轻松了很多,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有股说不出的舒服和畅快。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清幽的笛声传来,鼻下暗香浮动,一朵朵淡粉的梅花随着妇人的笛声飘来,一朵朵粉色的花瓣曼妙飞舞,场面如梦似幻。

  吴志听着口中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却只挪动了半步,「哦?」隐藏在吴志身内的那个气定神闲的神通终於露出了一丝惊异。

  「定身,封气,制神,能练到乾坤锁的第二重封气一说时,老头就是一箱冰棍全化了,都可以笑着去买吃猪头肉了。」

  说了一句让在场众人半懂半不懂的话,吴志再次听到「他」在脑海里对自己说的话,这个声音就比「他」用自己的喉咙自然很多:「小志啊,忍着点,可能有点痛啊!」

  「啊?」吴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脑中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这疼痛是吴志从来没经历过的,好像一把利剑一下子劈进了脑子,又像一把小挫子一点点挫进去,一点点的再挫出来。

  此时的身体还被别人控制着,吴志喊也不能喊,叫也不能叫,更也不能扭动打滚,连捶打个什么来缓解下都不可能,就像是被困在这副躯壳里的囚犯,任凭什么折磨来都要照单全收。

  吴志承受了他生平以来最大的疼痛,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紧紧地盯着场中的吴志,他手中的古朴长剑泛起悠远的冷光,青蓝色的雾气从剑身上一点点的弥漫开来。

  天空中浓密的云层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黑的云层急剧的翻滚起来,一道道云层深处的闪电不断劈出裂开,蓝色的电光距离峰顶越来越近。

  吴志瞥了眼天空,掌中的长剑一翻,在空中飘舞,围绕过来的梅花登时融化成了朵朵晶莹的雪片,飘落到地面。翠笛美妇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得意术法,竟这么简单的就破解掉了。

  白衫老者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则更加难看,发现妇人的法术被破,他露出决绝的神态,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自己双手捏着的法诀之上。以他染血的双手为起点,他全身发出白色的光芒,除了一双眸子之外,都开始变得模糊虚无.
  「米大师!」妇人见状惊叫道:「你这如何使得!」

  「有何不可?文琰。」米辞修双目如繁星般明亮,话音轻松,不带一丝的火气,犹如在与老朋友对弈谈笑:「我等修道,不就是为了究宇宙之奥秘,救天下之生民嘛!」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出无上威严,洪亮的嗓音震动了整个广场:「所以,前辈你还是离去吧,这不是你的世界了!」

  随着他话音落地,吴志周围的空间完全被禁锢了起来,地上残存的方砖都被震碎,残渣一点点的被挤压在空中,被一只无形的巨掌碾平碾碎。吴志周身的一切都静止不动,被锁得严严实实,此刻年轻人连疼痛的感觉都被禁锢了起来,连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可米辞修还是看到对手发招了,弥漫在对手周身的青蓝雾气一点点的散开,丝毫都不受他万灵乾坤锁的限制。在雾气中,吴志把掌中的宝剑一抖,无形的剑劲透过米辞修设下的层层宇术,一道道透明的空间障壁被轻松的撕裂开来,直接点在了术者的身上。

  就像被无数把巨斧同时劈中,米辞修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就像一面遭到重击的玻璃,从紧握捏诀的双手,到穿着白衫的身躯,从头顶的皓冠,到足下的云履,全身一切的一切都皲裂、破碎,再皲裂,再破碎。每个碎裂的碎片很快被什么再次击中,再度碎裂,直到化为肉眼所难以分辨的细小尘沙。

  尘沙散去,「啪」的一声,吴志周围的禁制如肥皂泡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双目尽赤、鬚发倒立的他从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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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景物都是血红一片,通红的视线中一切的东西都歪歪扭扭,视野中没有一条呈直线的东西。

  吴志甚至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他尽力地控制着刚刚收回控制权的身体,不听使唤的四肢在地上努力站稳,头上的疼痛依然如旧,甚至更加剧烈,他一手持剑,一手用力地捣着自己的头.

  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茫茫的怪叫声弥漫在耳边,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来,他随手把剑往头顶一挥,少时脚下又是一阵摇晃。

  脑中再次眩晕,他晃了几次,还好没有倒下。现在的吴志真的希望自己能晕倒在地上,起码可以摆脱这无尽的疼痛了。这次眩晕之后,他脑中的疼痛像潮水一般,从颈项涌进全身。

  这些疼痛充满四肢百骸,疼痛渐渐地麻木,但是这灌入的东西依然无休止聚集。吴志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装满热水的水桶,不知道排水孔在哪,热水却源源不断地涌入,根本无处可以发散。

  这满涨感带着疼痛,充满了吴志的全身,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胀到皮肤表面,似乎想毛孔中寻找泄出的通道。吴志不由得双膝跪倒,伸手紧紧抱住头脸,用力地撕扯,以减轻这痛苦。

  忽然一阵淡淡的香风飘来,他全身为之一震,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点. 举目望去,一个怯怯看着他的青袍妇人正是这香风的来源。吴志猛然站起,对着少妇扑了过去。

  看着这个诡异的年轻人一剑就破开了米辞修的法术,还将大师本人也化成了尘埃,同时引发了天空中的异变,惊雷满天。蔡文琰隐隐的猜到了对方可能的身份,此刻但见他头发炸起,两眼通红,随手一剑就把劈向他的天雷引走。

  这天雷将数番大战下依然屹立不倒的登宵殿击中,宏大的白玉石殿体轰然倒塌,急窜的惊雷在白玉石的樑柱和殿基间穿来窜去,坚硬的白玉就像豆腐一样被撕得粉碎。

  年轻人把手中的长剑往地上一丢,径直对她扑来。在他的眼中,蔡文琰能清晰的分辨出男人的欲望和暴虐。

  被那双血红的眼睛盯上,妇人发现自己像中了米辞修的万灵乾坤锁一样,真气和灵力都被牢牢地禁锢在体内,无论是术法、武艺还是灵宝都无法保护此刻的她了,她只能像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在受惊过后,转身用双腿去逃避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

  可还没逃过两步,蔡文琰的长袍后襟就被揪住,用力地拽向后方,美妇拼命地挣扎,绝不肯转身让对方如愿。殊不知,在她拼命挣扎的同时,宽松的青色长袍都无法遮挡之中的秀色,劲道十足的腰肢和不住扭动的圆臀,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

  左右摇摆的翘臀像是对雄性召唤的小手,看得吴志一手揪住她的后襟,一手用力掀起长袍,翻越出的美妙景色让他已经胀起的下体为之一颤,胀得更凶。
  月白色的内衬绸裤下,两瓣圆圆的后臀呼之欲出。因为出汗的缘故,单薄月白薄缎紧紧地贴在桃形的臀儿上,温湿的汗气升腾起来,熏在鼻孔里,如同最上等的春药,勾得男人心痒难耐。

  这美妇感受到后背一凉,更加死命地挣扎,吴志被挣得险些脱了手。本来已经心神烦躁到了极点,身体里流动的疼痛和胀气早已难耐,几欲发泄,妇人的一番反抗让一股无名的暴怒涌上吴志的心头,他用力把美妇拖到身前,一拳狠狠的擂在了她的后脑,打得妇人发髻松散,满眼金星乱冒。

  这还没完,男人握实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她的后脑、背脊和腰肢上,使不出术法、全身真气被封的美妇,只能像一个普通女人般被打翻在地,哀嚎连连.
  从未有过的剧痛让蔡文琰几乎无法控制的流出泪水:「哎,哎呀……」不能运功抵抗,被抓住后襟又不能翻滚躲闪,蔡文琰感到自己的头上「嗡嗡」作痛,后背和腰肢像是撕裂一般。

  自己越是挣扎,男人打得就越狠,拳拳到肉,女人的肉体丰腴,韧性十足,每一拳打上去,拳下处处都绵软弹滑,让他用另类方法感受了妇人绝美的肉体.男人粗重的喘着气息,全身上下尽是难以抑制的粗野快感。

  被打得疼痛难忍的蔡文琰不敢再作反抗,只能乖顺的伏在地上,弓起腰身,雌兽般臣服在对方的暴力之下。她不知道自己折着纤腰,臀瓣颤抖的媚态正一分不少的映在男人的眼帘里.

  两瓣圆鼓的桃臀隔着布料微微颤抖,诱人而谦卑的美态下,吴志暴涨的怒气略略平复,胯下的鼓胀更加难耐。他一把扯下美妇月色的亵裤,就像拨开了天空中的薄雾,露出一对美轮美奂的明月。美妇的臀儿圆满润美,好似一对剥皮的煮蛋,一把捏下去,皮肤光滑细腻,雪肉弹手滑溜。

  狠狠地捏着女人的后臀,吴志不可能满意於这点手足之欲,他一手紧抓着妇人的圆臀,一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钮扣,露出早已鼓胀难忍的肉棒。这根急不可耐的肉棒一下子就弹出了裤子,又硬又粗的阳具上面血管虬曲,有如铁棒上缠绕着粗大的蚯蚓。

  吴志也被自己涨到如兽茎的阳物吓了一跳,但他无暇多想,用力一戳,粗大得过份的阳具狠狠地插进了美妇的臀间,痛得他低吼了一声。非人的粗茎居然没有戳进去,在美妇紧緻的腿间弹了出来,还好他现在本钱深厚,不然弄断了小弟弟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吴志清醒了几分,他双手掰开美妇的臀瓣,柔嫩的阴唇就像只诱人的小蝴蝶,伏在妇人的腿间. 掰开蜜唇,穴口纤细得不成样子,就像一条丝线嵌在蝴蝶的羽翼之间,一点都不像是成熟妇人的性器,倒像是可爱的小姑娘雏屄。

  如此美景,吴志此时没心思多看,大如乒乓球的龟头顶住细线般的穴口,他腰杆用力,一下子就捅了进去。「啊!」美妇一声痛叫,润白的雪臀间猛然涌出血花,点在红嫩的阴唇上,瞬时染红了那根铁黑色的巨棒。

                (4)

  空荡荡的广场上充满了死亡和毁灭的气息,两派完全敌对的力量刚刚在这里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

  面对着遍地的死屍和残垣断壁,仅存下来的青袍妇人正衣衫不整的曲伏在地上,弓着腰肢,被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身后粗暴的进入。扞麵杖般的粗黑阴茎一下下的插入美妇雪团般的臀间,溅出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一点一滴的血花绽在美妇白生生的臀肉上,格外的淒婉淫靡。她蹙着蛾眉,不住地低声哭叫,想强作坚强,但是女儿家破身的痛楚和妇人失节的悲哀,让她难以自控。

  「呜呜呜……啊……」美妇痛得想要扭动腰身躲闪,却被男子捏着颈项大力地按压在地上,青色的道袍蹭在白玉碎石间,美妇的喉咙里不住地传出哀鸣.
  男子不管这么多,一手拍打着她的圆臀,一手按住她的纤腰,马步似的蹲在美妇的身后,在她体内大力挺腰抽送。美妇圆润的雪臀被肉棒从后进入,从未迎客的蜜穴被撑成了血红的圆洞,穴口上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棒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破瓜的鲜血来。

  初次的性交疼痛加上痛苦的心绪,让她的小穴不断地抽搐,夹得吴志又紧又痛。痛并快乐着的吴志兴奋得「嗷嗷」直叫,如儿臂粗细的阴茎在女人紧緻的美穴内不停猛力进出。

  随着男人不断地顶动,蔡文琰伏在白玉碎石的地上,发髻散落,满脸满头都是土灰,连青色的道袍上也尽是泥土。她虽是习武修道之人,也承受不了如此非人的奸淫,何况又是暴力殴打,又是处子开苞,臀间鲜血四溢,一张如画的端庄脸蛋上满是泪痕,吃痛的不住啼哭。

  她元红新破,未红人事的蜜穴被大棒完全撑开,肉棒每次出去都带出嫩红带血的穴肉,红润的花唇也被撑得大开,挂在肉棒两侧不住地抖动。

  不知过了多久,深埋在她体内、不住地撕裂她肉体的巨大肉棒突然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在男子猛烈的抽插下,一股炙热的急流射进了她的体内,她心中一阵恍惚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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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志坐在地上,眼神不时地飘向躺在旁边的美丽妇人。他虽然对刚才一切的由来不甚明白,但是过程他是全部瞭解,甚至都是实际操作的。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前二十五年人生不算滥交的男人,吴志当然有自己的处女情节,看着被自己如此惨烈破身的女人,而且又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他心中涌起一阵怜悯和内疚来。

  她紧闭的双眸上,小扇似的睫毛在微微翕动,高挺的鼻樑和脸蛋上沾满了灰尘,却更显得皮肤晶莹剔透,要是有水,吴志还真想替她擦拭一番。

  身上因为裹着青色的道袍,没办法做细緻的检查,但是撩开后背被撕开的衣襟,光洁的背脊上只有些许的红印,连瘀青都没有留下。

  就在吴志犹豫要不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时,脑中突然再次响起那个声音:「小志啊,你是想好好检查,还是想看个清楚啊?你要想看清楚就好好的看,反正这女娃儿也是你的。」

  「你……你是谁?到底在哪里?」吴志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下,羞怒道。
  「我就在你脑中嘛!至於我是谁,臭小子,你小时候尿过我一裤子,你忘了啊?」

  「你在我脑中?」吴志一惊,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周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吴志有些惊慌失措,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因为周遭景物变成了他熟悉的样子,不大的一室一厅,胡乱堆满的草药和书籍、陈旧的木制傢俱,连空气中的霉味都是如此熟悉。

  没错,这就是桂爷爷的家,那个窄小凌乱的小诊所。桂爷爷正坐在那低矮的木制长椅上,手中拄着那根须臾不离手的木头拐棍。

  「桂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那个女人呢?」吴志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老人正襟危坐在长椅上,给吴志的感觉完全不同於平日的疯疯癫癫,带出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他嘴角微微的翘动,笑道:「不会有事的,她练了几十年的术法和武功,虽然被我封了真气,但是你那点小打小闹,还是伤不到她的。」

  「那桂爷爷,我们现在是在哪?在梦里吗?为什么……」

  老人做了个手势,制止了吴志急切的发问:「小志啊,你听我慢慢给你说.首先,」老人拄起他手中的拐棍,微微昂起头颅:「老夫不姓桂,那只是我的化名,老夫道号鬼野子,桂只是个谐音罢了。小志你要记住了。」

  吴志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继续听老人说下去:「咱们已经不在地球了,或者说不在你的世界了。你现在是归元入识,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老夫为你幻化而成,在这里咱们方便交流。」

  「桂爷爷,我们不在地球,是在哪啊?那些打打杀杀的人又是谁?」

  「我们在我的世界里,他们我也不太清楚是谁. 」老人简明扼要的解释道:「如果还不能理解,小志,我们现在就是你们地球电视剧里说的,穿越了。」
  穿越了?听着这个无比熟悉的词语,吴志的脑子一片空白,这种只有电视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吴志呆呆的跌坐在椅子上,完全无法接受。

  而后,他迷迷糊糊地听着老人讲了他们穿越的过程。闪电劈入了桂爷爷房间后,他们两人被带入了空间的裂缝,然后就过来了。

  自己就这么被闪电劈过来了?!吴志脸上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人对着完全呆掉的吴志摆了摆手,说道:「这不是普通的闪电,是有人在用法术跨越宇宙,召唤他想要的人或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穿黑袍的娃娃,是他用秘术将咱们召来的。」

  「召咱们?」吴志大吼道:「我一个东都小屁民,他没事召我干嘛?!」
  「他当然不是召你了,」老人傲然道:「老夫鬼野子是大罗金仙之身,他如果走投无路,需要歼灭仇敌,老夫当然是上上之选. 至於你小志嘛,」老人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小心被顺道带了过来。」

  「顺、道、带、来?」吴志紧紧盯着老人,咬牙一个一个蹦出字来。

  在吴志的眼神下,老人也无可奈何的说道:「小志啊,既来之,则安之,先住下来。老夫有大罗金仙之神,法力高强,自然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大罗金仙?桂爷爷你别开玩笑了,你不就是一个老……老中医吗?」吴志本是想说老疯子,看着老人的脸色变阴,又咽了回去。

  「这有什么开玩笑的,」老人弗然道:「老夫修道一甲子,化羽登仙,已是神人境界。你没看到刚才那几个娃娃在老夫面前犹如草捏泥塑般不堪一击?」
  老头刚才的那几下的确很漂亮,虽然自己不懂,但是觉得还真有两下子,不过……「桂爷爷,那你登仙怎么登到我们地球了,还当起了中医来?」

  「这个嘛……」鬼野子老脸微红,表情有些不自然道:「本尊也是第一次飞升,本以为可以位列仙班,畅游天地,怎想到就到了你们那个地方。」

  「这个问题我想了几十年,终於明白,其实成仙就是个好听的说法。只要你的力量练到了这个世界承受不住了,天道,也就是你们说的大自然法则,就会把你丢出这个世界去。」

  「而我们就被丢到了你们地球上去。」老人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老头的说法可谓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文。这些个大神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敌天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末了再飞个仙,以为自己功德圆满了,结果一下子被丢到了修真环境差到不行的地球上。这里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不说,就连世界法则都大不相同。

  这些修成金身的「仙人」们突然发现自己不但不能继续修炼,连本身的灵力也不断向外流失,略微使用一个小法术,自己的灵力就狂泄,就像被划破口子的气球一样。为了多保留一点自身的灵力,不沦为凡夫俗子,他们只能紧守真元,不使用任何法术,尽量像普通地球人那样生活,即便就这样,修为也是不断地在下降。

  听到这里,吴志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桂爷爷,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和我怎么又好像在一个身体里了?」

  「不是好像,是就是。」老人在长椅上歎了口气:「本来挺好的,虽然那个召唤法有点粗鄙,难以护持两人,但是凭藉本尊的法术,还是能保住你小子不失的。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个胡乱穿越来的笨蛋,」老人顿了顿手中的拐杖:「老夫只能以身为盾,结果撞坏了肉身,才附到你小子身上。」

  老人说得含蓄,但是吴志还是能感到老人对自己的由衷爱护,不然他丢开自己,依然可以平安的回到这个世界,但老人宁可自己肉身损坏,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看着自己眼睛微红,要说感谢的话语,老人把手一摆,说道:「废话不必多说,就当还你母亲多年的饭钱了。」

  「桂爷爷,」虽然知道老人的真名,但是吴志还是改不了以前的称呼:「我怎么回去啊?」

  「这个……」老人被问得一愣。

  「桂爷爷这么神通广大,是大罗金仙之神,况且又在你的世界里,一定有办法的。」吴志马屁猛拍。

  老人想了半晌,慢吞吞说道:「这个……既然老夫修成真仙可以飞升到你们的地球,小志你也修炼金身,登羽飞仙,自然也就回去了。」

  「啊?!」吴志惊叫道:「桂爷爷,你不能使个仙法送我回去吗?要让我修真,还要修成真仙,要多少年啊?」

  「这有何难,」老人板起了脸道:「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有本尊在旁辅助,有个二十年自可成功。本尊平生没有收录门墙,以后你就是我的嫡传弟子,这可是多少人求不到的机会。」

  看着吴志还想说点什么,老人语气变缓道:「小志啊,如若不这样,老夫也不会送你回去的法术啊!而且就算我送你到幽游之海,也就是你们地球说的空间通道里,你身无修为,顷刻间就会命丧其中的。」

  「唉,」吴志觉得老人的话有些道理,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气馁,二十年的时间啊,他骤然觉得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呢喃道:「要好久啊,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学得会不会啊!」
  「小志。」老人突然站起身来,头上萧索的白发为之一振,诊所里一直佝偻着的身影立直了脊背,高大得彷彿上抵苍穹,下踏九渊.

  周围的景物也变成了洄龙峰的峰顶,老人手中的拐杖幻化为刚才那把古朴的长剑,其上的光芒悠远如银河的星瀚。老人持剑傲立,呼啸的山风吹过,满头的白发飘飞,簌簌的由白变黑,不断长长.

  老人站在吴志身前朗声道:「小志,修炼之法,千差万别. 老夫出身玄天剑宗,吾宗道法内修真元,外引灵气,以剑为媒,修身为仙。现在老夫为你筑基起身,从今日起,你就是老夫鬼野子的嫡传弟子。」

  老人言罢,周身豪光大作,剑尖虚点吴志的丹田气海,吴志只觉得「轰」的一声,周围所有幻化的景物都消失无踪,眼前一片漆黑,直如梦中。不知过了多久,脑海里传来老人曼声长吟:「立剑为体,百折不断。天锋地锷,以身为鞘。
  真气奔行,如刃似锐. 道法一成,立身参天。」

  最后一个字说完,吴志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全身大汗,遍体通红,有说不出的疲倦,每块筋骨都像是被大锤捶打过,酸麻难耐;动一下子身子又有说不出畅快,所有的肌肉都像新生的一样,充满了力气。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好像多了许多的管线在体内,那些酥麻感就穿行其间,最后都彙聚到小腹的一个暖热小团之中。

           ************

  他抬眼看了下周围,洄龙峰顶的天空还是堆满了乌云,刚才的闪电和雷光都已消失不见,左侧原本是大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堆白色废墟。

  「你是谁?」吴志发现自己身侧伏跪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禁吓了他一跳。
  那人听到吴志的声音,连忙微微抬头回应道:「真人回归,吾等欢喜不已。
  老妇魔霄宗仆妇阿丑,见过真人大驾. 」

  别说,还真是丑. 吴志瞥了她一眼,肯定了她阿丑的名字。这黑衣老妇已经看不出年纪,脸上乌突突的皮肤乾瘪焦黄,一层层的叠在面部。层叠的皮肤夹缝中露出一双暗淡无光的小眯眯眼,鼻子扭曲,像是被打塌了一半。看到这里,吴志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偏过头去,那个刚才被他狠狠强暴的美妇还侧躺在地上,上身长袍还算整齐,下半身内衬绸裤被扯得凌乱,露出圆月似的美臀,腿间雪白的肌肤上留着几抹殷红的血痕,艳色刺眼。

  「这贱婢是大成国子监的司业,害我宗门弟子无数,此番能服侍真人,也是她的福气。」老妪伏在身边讨好的说道。

  「嗯。」吴志随口应了声,眼珠转动,若有所思。

  老妇看他眼中流露不舍,忙道:「真人若要她多侍奉些日子,就留她在身边吧!」

  「哦,」吴志被戳中心意,脸色微红,用尽量轻松的声音回道:「要是她不听话怎么办?看样子她还有两下子啊!」

  「只要真人降下法旨,老妇立即挑断她手筋脚筋,废了她的武功,让她以后尽心服侍。」

  「不要不要,」吴志连连摆手:「这样太过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小志啊,没想到你这么癡情啊!」还没等老妪说话,吴志脑中响起鬼野子的声音来。

  「桂爷爷,我……」吴志一下脸涨得通红:「我只想……只想要是再遇到刚才那种全身涨到不行的情况,还能有解药不是。」

  「……也是啊,」不晓得是真的觉得吴志随口拽出的藉口有道理,还是没有故意拆穿他,等了快一分钟后,鬼野子终於回了吴志的话:「那就把她留下吧,小志你好歹也是本尊的传人,身边也要有个人服侍。至於你担心的事情,小事一桩,本尊现在传你一套办法,保证她对你千依百顺,正好也指点下你真气运行,行经导脉. 」

  跪伏在一旁的老妪发现吴志突然不再言语,一会又脸红,一会又猛地点头,接着也不理会自己,起身把蔡文琰那婆娘的衣服剥了个精光。他指尖闪出一缕灵光,蘸着蔡文琰的破瓜之血,在妇人的背后依照某种图案画了起来。

  不管画的是什么符法或者什么咒文,老妪都完全看不懂。就在她想要上前看得仔细一点,男子眼角的精芒一闪,若有所指的瞥了她一眼,老妪顿时觉得自己被洞穿、警告,赶忙伏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对那个丑八怪老妪,吴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关注,他此刻全身心的放在自己的手上。依着老人所言,他先找到自己腹中那个暖暖的小团,用意志让它旋转流动,顿时一股劲流就沿着自己身体内的那些酥麻线路流动起来,直至指尖。
  然后不断用意志让那个小团越转越快,流动在身体里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微微发胀的指尖变得更亮了。他按老人的说法,蘸着美妇腿间的鲜血,在她全身绘制起某种图案来。

  剥开美妇的衣服,蘸着她的处女之血画在白嫩的皮肤上,起先他不免一阵心猿意马,胯下也再次勃将起来。等他专心促动自己的内息真气,仔细地画图时,脑中的男女情欲也一点点的消退下去。

  吴志的眼前有如戴上某种仪器,能看到美妇身上一道道淡蓝色的发光线条.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蓝色线条旁边加上一条条红色的线条,他带血的指尖划过,红色的线条不断地在美妇体内延伸,或交织,或者截断,或者纠缠那些蓝色的线条.

  最后老人让他把最后一笔混合着自己的鲜血,点在美妇的肚脐上。说到放自己的血,吴志不免有些怕痛,还没等他叫痛,指尖的真气已经划破皮肤,凝成一个血团来。

  吴志把这个血团点在美妇的脐上,一阵红光在她的周身亮起,一幅奇异的脉络图案在美妇雪白的肌肤上浮现而出,连绵的赤色线条将她的全身裹在其中,如同在一面赤色大网罩住了一条白嫩的美人鱼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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