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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奸音乐学院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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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音是音乐学院的二年纪学生。即使是在音乐学院这样一个美女云集的地方,她也算是系花了。她是个典型的
古典美人。长发披肩,眉毛眼睛细细长长,瓜子脸,皮肤细腻雪白,身材高挑,笑起来特别甜。文音的主修乐器是
小提琴,辅修是钢琴,还在小学时代就连连得奖,去年还到法国参加过国际大赛,虽然没有拿到名次,但是她的风
度给所有人都留下很深的印象。文音的好朋友朱雷是指挥系的高才生。听名字好像是个男生,实际却是指挥系
的系花。不过,正象名字象男生一样,朱雷的性格可不象文音那么文静,整个一个假小子,她的身材不象文音那么
苗条,而是比较丰满健壮。浓浓的眉毛下眼睛又黑又亮。脸的轮廓有楞有角,一看就是个女强人型。她喜欢把头发
剪得很短,从后头乍看象个男孩子。

说话做事都很冲。这是暑假的一个晚上。朱雷和文音暑假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学校参加暑假里的附加的课
程学习。因为同宿舍的其他人都走了,朱雷索性搬到文音的宿舍去住。好处是文音的宿舍在校园的一个角落,
相当清净,就是离教学区远了一点,而且中间隔着一个建筑工地,据说是将来的体育馆,不过修修停停已经两三年
了,总也修不好,只有一个建筑物的轮廓而已。春天开过一阵工,但是暑假里又停工了,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砂石
钢条之类的废料。「啊……」,晚上十一点多,文音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整个大厅里就文音和朱雷两人,所
以也不用顾忌纯情美女的形像,可以随便伸懒腰。

整个一个晚上都在图书馆里查有关小提琴历史发展的资料,准备写一篇相关论文。谁让自己选修了音乐史这门
有名气没意思的课呢?旁边的朱雷也好不了多少,她也选了这门课,正在查指挥系统的发展呢。

「回去吧,回去吧」,文音摇着朱雷的胳膊,「明天再看好了。」「别烦。」朱雷心里烦的时候从来对别人没
好脸色,对文音也不例外。「回去啦」,文音继续摇着朱雷的胳膊。「论文要再过两个礼拜才交呢,再说,反正图
书馆马上也要关门了,你不想回去吃宵夜吗?」「嗯?已经这么晚了?」朱雷看了看手腕上的潜水表,「你一说我
还真挺饿的,哎,我说,你的减肥计划又终止啦?」「哼,我减肥?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肥婆。」文音叫着朱雷
的外号。「好哇,」朱雷开玩笑地把文音的手打开。她最生气别人叫她肥婆。其实她只是不如文音那么苗条而已,
更生气的是不喜欢那个「婆」字,那怕叫她「肥佬」

都好点。「看我怎么收拾你……」朱雷笑着骂道。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往宿舍走去。虽说是夏天,但是今
天不热,文音穿着衬衫和半长裙还有点冷。朱雷身体向来好,所以虽然只穿了件男式的T 血和牛仔短裤,一点事也
没有。「今天月亮真好。」文音说。「别月亮月亮了,赶快回宿舍吧,我饿死了。」

朱雷拉着文音的胳膊就直接进了工地。她们从来都是穿过工地回宿舍,这样可以省十分钟的路呢。

工地里没灯也没人,黑乎乎的,要是一个人文音可不敢,不过跟着朱雷就好多了。不知为什么,今天一进
工地,文音就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你听见什么吗?」她问朱雷。

「什么呀?」朱雷说。「我听到一种沙沙的声音在我们后面,好像是什么人在走路。」朱雷听了,不
禁停下来向后往去。只见来路黑沉沉的,未来的体育场大厅象个大怪物一动不动。不知为什么,一向大胆的朱雷也
有点发毛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你又害怕了吧」。朱雷勉强笑了笑说。

「不过我们还是快走吧」,朱雷接着说。想了想,又加了个理由,「赶快回宿舍吃宵夜吧,我满饿的。」

两人快步急走。这次朱雷好像也听到那种沙沙的声音,而且似乎前后左右都有人似的。她们都是音乐学院的高
才生,一向听力敏锐,但是今天实在无法辨别到底是真的有什么声音或者根本就是幻觉。只是心里越来越慌乱。到
后来文音索性小跑起来,朱雷则在后面大步跟着。今天的工地显得特别阴森。虽然月色很好,但是反而衬托出各种
柱子、矮墙奇形怪状的阴影。「好了」,朱雷终於看到工地的尽头。大概只有五十几米就出了这片半截子建筑。
「五十米,要是跑的话几秒就到了,」朱雷安慰自己。

她对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胆小也感到好笑。「不行,得表现酷一点,等会儿回了宿舍才好笑话文音。」

朱雷对自己说。於是她笑着对前面的文音道:「跑那么快干吗,等一下我」。大概是看到工地的边缘,文
音感觉也好多了。听到朱雷喊她,便停下小跑,回头看去。刚想说什么,忽然吓得玉容大变,张大嘴巴,却紧张得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朱雷看到她这个样子,本能地回头看自己身后,顿时也是魂飞魄散。只见一只巨大的接近两米
高的丑陋的猿猴拧笑着跟着自己,离自己只有七八米远。「妖怪、怪物,」这是朱雷的第一反应。她吓得往边
上猛地一跳。怪物发现朱雷发现了自己,狞笑着扑了上来,动作极其敏捷彪扞. 朱雷总算及时记起自己学的散打套
路,一个飞腿向怪物踢去,同时身体向后急闪,希望能阻挡怪物一下,以便返身尽快跑出工地。但是身体还没落地
站稳,就被后面突如其来的两只胳膊紧紧抱住。朱雷大吃一惊,几乎是疯狂地想要挣脱出来,同时开口准备呼
救,却又被一只巨手从后来猛地捂住嘴巴,只能发出乌乌的压抑的声音。这时候怪物已经冲到朱雷的身前。朱雷这
才看清,原来是个身材高大的人带了个猿猴面具。虽然来者不是怪物,但是肯定不是好人。朱雷忽然两腿离地,一
起向猿猴人踢去。猿猴人看朱雷已经被自己方面的两个人抱住,不提防她还能进攻,一下自被踢中下腹倒跌出去,
发出一声怒骂:「操!」那边文音的情况也不怎么样。文音也被两个人从左右的黑暗里突然冲出架住,过分惊
吓之下文音晕了过去。朱雷虽然踢了猿猴人一脚,但是情况也很糟。后面抱着朱雷的那人非常强壮,见此加大了两
臂的力量,朱雷虽然比较健康,必竟是女子,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双腿则被原来捂嘴的人捞住,分别夹紧在
他的两个臂弯里。虽然朱雷使劲挣扎,不过只能在空中扭来扭去而已。这时猿猴人已经爬起,朱雷刚想大叫,嘴巴
又被人一把有强力胶带捂住,这次彻底发不出喊声。朱雷这下看清楚了,对方一共五个人,两个人抬起了显然
已经昏过去的文音,三个人抬这自己,包括那个猿猴人。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带了个猿猴面具。他们似乎对这里的环
境已经很熟悉,非常默契地抬着一动不动的文音和不断扭来扭去的朱雷向同工地深处的一个方向走去。大概觉得朱
雷扭得太厉害了,抱住朱雷腰的那个猿猴人狠狠地对着朱雷的小肚子来了一拳。「老实点」他低声吼道。这一拳打
得朱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一点。「这么扭下去是毫无意义的,反而浪费体力」朱雷想。伴随着
一声被捂在强力胶带后面的压抑的呻吟,朱雷不再那么用力地挣扎。「老大真有你的。」抬着朱雷头的那个猿
猴人笑道。「贱骨头」,被称为老大的猿猴人用沙哑的嗓子骂了一声,同时狠狠地隔着T 血捏了朱雷的乳房一
下,「呜……」朱雷疼得只有闷哼一声。五个猿猴人抬着朱雷和文音走了不多远,打开一扇铁门,开始往地下
室走去。这里原本是新建体育场的地下游泳馆的位置,因为还没有修好,两边的墙还是裸露的水泥。前面开路
的一个猿猴人打开了手电,七个人进入了黑沉沉得长长的地下走廊。随着匡当匡当两声身后两重铁门被重新关下并
反锁,朱雷的心沉了下去。原打算伺机呼救的可能性这下微乎其微。五个人抬这两个女生转了几个弯,居然又
下去一层,来到地下室的最下一层。匡当,又一层铁门被反锁在身后。刷的一声,室内骤然从只有一个手电筒
的微光变得雪亮。

朱雷一下子适应不了,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紧接着通的一声,自己象个口袋一样被一直抱着自己的猿猴人扔在
了地上。边上也紧接着通的一声,估计文音也被扔在地上。地面是一层粗糙的水泥,又硬又冷,加上碎石和细沙,
疼得朱雷差点昏过去。边上文音则低声呻吟一声,似乎是被疼得醒了过来。五个猿猴人则开始肆无忌惮地欢呼。
「成了。」「哈哈,这下美了。」「居然是两个大美女。」「老三你选的这个地方真不错。」……朱雷睁开眼睛,
发现文音就在自己身边,也正在试着睁眼适应室内的亮光。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第一次打量袭击自己的猿猴人和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建筑工地地下室的下一
层,修好以后应该是大游泳池的所在地,非常大的一个大厅。因为没有修好,所有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粗糙的水泥,
有的地方连固定水泥用的草席或者木板还没拿下来。大游泳池的轮廓倒是有了,是个50X30 米的水泥底大坑,五个
猿猴人和两个美女现在就站在这个坑的坑底。现在所在地应该是将来的浅水区,周围是一米高的水泥坑壁。坑斜斜
地向另一头延伸,在另一头坑壁大概变得有三米高。整个大厅随着铁门的反锁被封闭,离工地的地面还有两层,别
说工地上一般没人,就算是有人,这里的大喊大叫也不会被听见。大厅的四周挂着十几个大功率的白帜灯,大概是
以前停工的时候整个工地上的照明设备都被集中扔在这里,现在照得整个大厅象白天一样亮。虽然是夏天,但是因
为是地下室,所以温度很低,加上害怕,文音一直在不停地打抖。朱雷和文音互相扶着站着,被五个猿猴人松
散地包围着。

其实现在他们已经摘下了猿猴面具,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就是附近的高中生。老大脸上上有一道伤疤,长的很
凶;老二则有一双狐狸眼,显得很狡猾很坏;老三的个子很高,有一米九几,大概就是第一个露面的猿猴人;老四
矮矮胖胖,显得很暾实;老五年纪最小,大概才十一二岁,根本才是个初中生。

「哈哈,欢迎来我们色狼帮作客」 .狐狸眼首先流里流气地说话。「你们俩可真漂亮啊,是亲姐妹吗?」
矮墩子看着两个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直流口水,他好像有点弱智缺心眼。刀疤脸也不停地上下打量两个美女。「
确实是漂亮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朱雷鼓足勇气反问道。「哈哈,嘻嘻……」五个中学生报以一
阵嘻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啦。」刀疤脸阴笑道。说完两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两个美女,连续停留
在两人因紧张和愤怒而剧烈欺负的胸脯和下阴部位。在这种眼光下,文音和朱雷都有虽然穿着衣服却无可逃避的感
觉。「还等什么,你们脸蛋这么漂亮,赶快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身材是不是也一样漂亮。」狐狸眼跟着说。
「嘿嘿,听不懂吗?」刀疤脸冷笑道,「我们鉴赏过你们的脸蛋了,满分,现在想看看你们的身材,请把衣服脱光
吧。」「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这五个流氓大概要干什么,但是真地说出来还是让文音和朱雷吓了一跳。虽然文音的聪明和朱雷
的干练在音乐学院都很有名,但是现在两个人谁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只好呆呆地站着。「他妈
的,快脱!」五个流氓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初中生虽然人小,下手却一点不留情,他原本站在两人身后,一脚踢在文
音屁股上,把比他大六七岁的文音跌跌撞撞踢出去一下跌到矮墩子怀里。

「哈哈哈,这么着急啊」矮墩子一把抱住文音,肆无忌惮地扭着她的乳房。「住手!」朱雷冲了过来,一
把把文音拦在自己身后。刚要说什么,忽然惨呼一声,被高个子一拳打倒在地,痛苦地扭动着。

一直没有出声的高个子下手竟是五个人里最狠的。在他面前两名女生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朱雷倒在地上,疼
得两眼冒金星,刚想爬起来,只见高个子托托两声把球鞋甩掉,他原本没有穿袜子,就那么光着脚踏过满是石子沙
子的水泥地走过来,一脚把朱雷的脸踩在脚底。一股脚丫子的恶臭差点把朱雷熏晕过去。朱雷的左脸被高
个子的脚丫子踩着,右脸被压在水泥地上的一个草垫上。朱雷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高个子的脚脖子,徒劳地想把高个
子的脚移开,却根本摇撼不动高个子一米九几的身躯。初中生伏下身子,看着朱雷在臭脚丫子和水泥地之间被挤压
变形的脸,哈哈大笑,「这下美人可不漂亮了」,说完也学高个子,甩掉球鞋,拿穿着臭袜子的脚去揉朱雷因为被
挤压而翘起来的鼻子。「哈哈,瘦美人」,狐狸眼向着在边上吓得动弹不得的文音说道,「你要想胖美人的头
不被踩爆,就赶快自己把衣服脱光吧。」文音被吓得思想一阵空白。根本动不了。「啊……」地下朱雷的
一阵惨呼把她惊醒。高个子全力地踩着朱雷的头,仿佛是踩灭一个烟头。朱雷的短发凄惨地散开在他的光脚和水泥
地之间,健康的身体徒劳地在地上扭动着。刀疤脸示意高个子把脚劲放松一点,说道,「如果你再不脱,你好
朋友的头即使不爆,她的脸肯定是没法要了。」「你裙子的屁股上还印着我的脚印呢。」初中生怪笑道,「快
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真正的光屁股吧。」文音一阵慌乱。平时拿主意的都是朱雷,现在朱雷已经被打成这样,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继续受苦。既然肯定要被侮辱的,就先把朱雷救下来再说吧。想到这里,文音咬了咬嘴唇,下定
决心似地把手拿起,开始解衬衫扣子。她的细微动作没有逃脱狐狸眼的观察。「哈哈,美人下决心了,脱衣SHOW
开始。」文音对侮辱的话充耳不闻。她今天穿着一件短袖衬衫,里面是一个简单的胸罩,下身是白色的半长裙。文
音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快脱阿!」矮墩子怪叫道。文音慢慢地把衬衫脱了下去。
五个流氓似乎是被文音只穿着乳罩的身材惊呆了,一时没人说话。忽然,初中生虎的一声,从背后出手把文音的乳
罩抓了下来。「太慢了,我帮你。」文音惊叫一声,双手环抱,护住露出的胸脯,但是四周都是色狼,不知往
什么方向躲。矮墩子则「呀虎」怪叫一声,靠上前来,两下把文音带这初中生脚印的裙子和内裤扯了下来,随后退
后,把破烂的衬衫、乳罩、裙子和内裤远远地扔开。文音除了脚上的木底凉鞋,全身精光赤裸。

她羞辱地低下头,一手护这两个软绵绵的雪白的乳房,一手护着露出的下身。「还挡什么呀?」初中生笑
道,「挡的了前面,你的光溜溜的屁股可露着呢。」说完伸手恶狠很地掐了一把文音的光屁股蛋,「真软,真
滑」 .文音一把护住自己的光屁股,含羞忍辱地躲开,转过身子,在五个流氓的包围下赤身裸体,无处躲藏。
「哈哈,被掐完屁股,还想让我掐奶子。」初中生一直在文音背后,现在总算看到文音的正面。「老规矩,从
小往大来。」老大发话。「好啊」初中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脏西西的T 血和短裤,挺着30厘米长的阴茎,
光着屁股就穿着双又脏又臭的球袜踏着水泥地向文音走去。文音本能地想往后躲,没两步,光屁股却撞到了一
个热呼呼的东西。「这么着急,等老五老四他们都上了你才轮到我呢。」狐狸眼哈哈大笑,五个流氓不知什么时候
都脱光了衣服,晃着各自丑陋的阴茎向文音嘲弄。文音还想躲,双手被狐狸眼从后头紧紧抓住,紧跟着膝盖被
人一点,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的草垫子上。狐狸眼腾出一只手,抓住文音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顶着个热乎乎的肉
棍,狐狸眼的阴茎在文音纤细的脖子上蹭着,两只毛绒绒的大黑腿在文音光滑的裸背上磨着,两只大臭脚还抵着文
音的光屁股。不过文音没时间管这些,因为初中生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左右开弓,用自己的大阴茎打着文音的耳光。
文音被人拿阴茎打着脸,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初中生热乎乎的阴茎竟然捅进了文音的嘴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乱
捣,弄得文音的舌头无处可放,脸蛋则被捅得时高时低。「他妈的,这光屁股小妞还不会用嘴侍候人。」初中
生骂道,尽管实际上文音大他十几岁 .文音脚上的凉鞋早不知到哪里去了,她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和屁股跪坐在自己
的光脚,被人揪着长发扬着头,嘴里衔着初中生勃起的阴茎,终於忍不住开始痛哭。泪眼朦胧中,文音被初中生推
倒在草垫子上。初中生随后爬到文音的身上,两人赤裸的肉体最大程度地接触着。文音的乳房被初中生的胸膛压得
扁扁的,初中生故意左右摇晃,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忽然,一个热呼呼的肉棒顶在了文音的两腿之间。
「不要!」文音几乎是用尽力气地喊。「女人,觉悟吧。」大笑声中,那个肉棒,沾满了文音的口水,滑进
了文音的阴道。「啊……」文音两条光溜溜的的玉腿痉挛似地举起,夹住初中生的腰,两知光脚架在他紧蹦蹦
的屁股上,一声长长的惨叫标志着她处女纯洁的最后防线的陷落。文音的赤裸的雪白的肉体,在初中生同样光
溜溜的裸体之下凄惨地蠕动着。石钢条之类的废料。「啊……」,晚上十一点多,文音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整个大厅里就文音和朱雷两人,所以也不用顾忌纯情美女的形像,可以随便伸懒腰。整个一个晚上都在图书馆里查
有关小提琴历史发展的资料,准备写一篇相关论文。谁让自己选修了音乐史这门有名气没意思的课呢?旁边的朱雷
也好不了多少,她也选了这门课,正在查指挥系统的发展呢。「回去吧,回去吧」,文音摇着朱雷的胳膊,「明天
再看好了。」「别烦。」朱雷心里烦的时候从来对别人没好脸色,对文音也不例外。「回去啦」,文音继续摇着朱
雷的胳膊。「论文要再过两个礼拜才交呢,再说,反正图书馆马上也要关门了,你不想回去吃宵夜吗?」「嗯?已
经这么晚了?」朱雷看了看手腕上的潜水表,「你一说我还真挺饿的,哎,我说,你的减肥计划又终止啦?」「哼,
我减肥?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肥婆。」文音叫着朱雷的外号。「好哇,」朱雷开玩笑地把文音的手打开。

她最生气别人叫她肥婆。其实她只是不如文音那么苗条而已,更生气的是不喜欢那个「婆」字,那怕叫她「肥
佬」都好点。「看我怎么收拾你……」朱雷笑着骂道。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往宿舍走去。虽说是夏天,但是今
天不热,文音穿着衬衫和半长裙还有点冷。朱雷身体向来好,所以虽然只穿了件男式的T 血和牛仔短裤,一点事也
没有。「今天月亮真好。」文音说。「别月亮月亮了,赶快回宿舍吧,我饿死了。」朱雷拉着文音的胳膊
就直接进了工地。她们从来都是穿过工地回宿舍,这样可以省十分钟的路呢。工地里没灯也没人,黑乎乎的,要是
一个人文音可不敢,不过跟着朱雷就好多了。

不知为什么,今天一进工地,文音就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你听见什么吗?」
她问朱雷。「什么呀?」朱雷说。「我听到一种沙沙的声音在我们后面,好像是什么人在走路。」朱
雷听了,不禁停下来向后往去。只见来路黑沉沉的,未来的体育场大厅象个大怪物一动不动。不知为什么,一向大
胆的朱雷也有点发毛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你又害怕了吧」。

朱雷勉强笑了笑说。「不过我们还是快走吧」,朱雷接着说。想了想,又加了个理由,「赶快回宿舍吃宵夜吧,
我满饿的。」两人快步急走。这次朱雷好像也听到那种沙沙的声音,而且似乎前后左右都有人似的。她们都是
音乐学院的高才生,一向听力敏锐,但是今天实在无法辨别到底是真的有什么声音或者根本就是幻觉。只是心里越
来越慌乱。到后来文音索性小跑起来,朱雷则在后面大步跟着。今天的工地显得特别阴森。虽然月色很好,但是反
而衬托出各种柱子、矮墙奇形怪状的阴影。「好了」,朱雷终於看到工地的尽头。大概只有五十几米就出了这
片半截子建筑。「五十米,要是跑的话几秒就到了,」朱雷安慰自己。她对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胆小也感到好笑。
「不行,得表现酷一点,等会儿回了宿舍才好笑话文音。」朱雷对自己说。於是她笑着对前面的文音道:「跑
那么快干吗,等一下我」。大概是看到工地的边缘,文音感觉也好多了。听到朱雷喊她,便停下小跑,回头看去。
刚想说什么,忽然吓得玉容大变,张大嘴巴,却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朱雷看到她这个样子,本能地回头看自
己身后,顿时也是魂飞魄散。只见一只巨大的接近两米高的丑陋的猿猴拧笑着跟着自己,离自己只有七八米远。
「妖怪、怪物,」这是朱雷的第一反应。她吓得往边上猛地一跳。怪物发现朱雷发现了自己,狞笑着扑了上来,
动作极其敏捷彪扞. 朱雷总算及时记起自己学的散打套路,一个飞腿向怪物踢去,同时身体向后急闪,希望能阻挡
怪物一下,以便返身尽快跑出工地。但是身体还没落地站稳,就被后面突如其来的两只胳膊紧紧抱住。朱雷大
吃一惊,几乎是疯狂地想要挣脱出来,同时开口准备呼救,却又被一只巨手从后来猛地捂住嘴巴,只能发出乌乌的
压抑的声音。这时候怪物已经冲到朱雷的身前。朱雷这才看清,原来是个身材高大的人带了个猿猴面具。虽然来者
不是怪物,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朱雷忽然两腿离地,一起向猿猴人踢去。猿猴人看朱雷已经被自己方面的两个人抱住,不提防她还能进攻,一
下自被踢中下腹倒跌出去,发出一声怒骂:「操!」那边文音的情况也不怎么样。文音也被两个人从左右的黑
暗里突然冲出架住,过分惊吓之下文音晕了过去。朱雷虽然踢了猿猴人一脚,但是情况也很糟。后面抱着朱雷的那
人非常强壮,见此加大了两臂的力量,朱雷虽然比较健康,必竟是女子,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双腿则被原来
捂嘴的人捞住,分别夹紧在他的两个臂弯里。虽然朱雷使劲挣扎,不过只能在空中扭来扭去而已。这时猿猴人已经
爬起,朱雷刚想大叫,嘴巴又被人一把有强力胶带捂住,这次彻底发不出喊声。朱雷这下看清楚了,对方一共
五个人,两个人抬起了显然已经昏过去的文音,三个人抬这自己,包括那个猿猴人。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带了个猿猴
面具。他们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已经很熟悉,非常默契地抬着一动不动的文音和不断扭来扭去的朱雷向同工地深处的
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觉得朱雷扭得太厉害了,抱住朱雷腰的那个猿猴人狠狠地对着朱雷的小肚子来了一拳。「老实点」

他低声吼道。这一拳打得朱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一点。「这么扭下去是毫无意义的,反而
浪费体力」朱雷想。伴随着一声被捂在强力胶带后面的压抑的呻吟,朱雷不再那么用力地挣扎。

「老大真有你的。」抬着朱雷头的那个猿猴人笑道。「贱骨头」,被称为老大的猿猴人用沙哑的嗓子骂了
一声,同时狠狠地隔着T 血捏了朱雷的乳房一下,「呜……」朱雷疼得只有闷哼一声。

五个猿猴人抬着朱雷和文音走了不多远,打开一扇铁门,开始往地下室走去。这里原本是新建体育场的地
下游泳馆的位置,因为还没有修好,两边的墙还是裸露的水泥。前面开路的一个猿猴人打开了手电,七个人进入了
黑沉沉得长长的地下走廊。随着匡当匡当两声身后两重铁门被重新关下并反锁,朱雷的心沉了下去。原打算伺
机呼救的可能性这下微乎其微。五个人抬这两个女生转了几个弯,居然又下去一层,来到地下室的最下一层。匡当,
又一层铁门被反锁在身后。刷的一声,室内骤然从只有一个手电筒的微光变得雪亮。朱雷一下子适应不了,眼
睛被刺得睁不开。紧接着通的一声,自己象个口袋一样被一直抱着自己的猿猴人扔在了地上。边上也紧接着通的一
声,估计文音也被扔在地上。地面是一层粗糙的水泥,又硬又冷,加上碎石和细沙,疼得朱雷差点昏过去。边上文
音则低声呻吟一声,似乎是被疼得醒了过来。五个猿猴人则开始肆无忌惮地欢呼。「成了。」「哈哈,这下美
了。」「居然是两个大美女。」「老三你选的这个地方真不错。」……朱雷睁开眼睛,发现文音就在自己身边,也
正在试着睁眼适应室内的亮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第一次打量袭击自己的猿猴人和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建筑工地地下室的下一层,修好以后应该是大游泳池的所在地,非常大的一个大厅。

因为没有修好,所有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粗糙的水泥,有的地方连固定水泥用的草席或者木板还没拿下来。大游
泳池的轮廓倒是有了,是个50X30 米的水泥底大坑,五个猿猴人和两个美女现在就站在这个坑的坑底。现在所在地
应该是将来的浅水区,周围是一米高的水泥坑壁。坑斜斜地向另一头延伸,在另一头坑壁大概变得有三米高。整个
大厅随着铁门的反锁被封闭,离工地的地面还有两层,别说工地上一般没人,就算是有人,这里的大喊大叫也不会
被听见。大厅的四周挂着十几个大功率的白帜灯,大概是以前停工的时候整个工地上的照明设备都被集中扔在这里,
现在照得整个大厅象白天一样亮。虽然是夏天,但是因为是地下室,所以温度很低,加上害怕,文音一直在不停地
打抖。朱雷和文音互相扶着站着,被五个猿猴人松散地包围着。其实现在他们已经摘下了猿猴面具,看上去很
年轻,大概就是附近的高中生。老大脸上上有一道伤疤,长的很凶;老二则有一双狐狸眼,显得很狡猾很坏;老三
的个子很高,有一米九几,大概就是第一个露面的猿猴人;老四矮矮胖胖,显得很暾实;老五年纪最小,大概才十
一二岁,根本才是个初中生。「哈哈,欢迎来我们色狼帮作客」 .狐狸眼首先流里流气地说话。

「你们俩可真漂亮啊,是亲姐妹吗?」矮墩子看着两个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直流口水,他好像有点弱智缺心眼。
刀疤脸也不停地上下打量两个美女。「确实是漂亮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朱雷鼓足勇气反问道。
「哈哈,嘻嘻……」五个中学生报以一阵嘻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啦。」

刀疤脸阴笑道。说完两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两个美女,连续停留在两人因紧张和愤怒而剧烈欺负的胸脯和
下阴部位。在这种眼光下,文音和朱雷都有虽然穿着衣服却无可逃避的感觉。「还等什么,你们脸蛋这么漂亮,
赶快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身材是不是也一样漂亮。」狐狸眼跟着说。「嘿嘿,听不懂吗?」刀疤脸冷笑道,「我
们鉴赏过你们的脸蛋了,满分,现在想看看你们的身材,请把衣服脱光吧。」「什么……?」虽然早就知道这
五个流氓大概要干什么,但是真地说出来还是让文音和朱雷吓了一跳。虽然文音的聪明和朱雷的干练在音乐学院都
很有名,但是现在两个人谁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只好呆呆地站着。「他妈的,快脱!」五个流
氓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初中生虽然人小,下手却一点不留情,他原本站在两人身后,一脚踢在文音屁股上,把比他大
六七岁的文音跌跌撞撞踢出去一下跌到矮墩子怀里。「哈哈哈,这么着急啊」矮墩子一把抱住文音,肆无忌惮地扭
着她的乳房。「住手!」朱雷冲了过来,一把把文音拦在自己身后。刚要说什么,忽然惨呼一声,被高个子一
拳打倒在地,痛苦地扭动着。一直没有出声的高个子下手竟是五个人里最狠的。在他面前两名女生根本没有还手的
力量。朱雷倒在地上,疼得两眼冒金星,刚想爬起来,只见高个子托托两声把球鞋甩掉,他原本没有穿袜子,就那
么光着脚踏过满是石子沙子的水泥地走过来,一脚把朱雷的脸踩在脚底。

一股脚丫子的恶臭差点把朱雷熏晕过去。朱雷的左脸被高个子的脚丫子踩着,右脸被压在水泥地上的一个
草垫上。朱雷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高个子的脚脖子,徒劳地想把高个子的脚移开,却根本摇撼不动高个子一米九几的
身躯。初中生伏下身子,看着朱雷在臭脚丫子和水泥地之间被挤压变形的脸,哈哈大笑,「这下美人可不漂亮了」,
说完也学高个子,甩掉球鞋,拿穿着臭袜子的脚去揉朱雷因为被挤压而翘起来的鼻子。「哈哈,瘦美人」,狐
狸眼向着在边上吓得动弹不得的文音说道,「你要想胖美人的头不被踩爆,就赶快自己把衣服脱光吧。」文音被吓
得思想一阵空白。根本动不了。「啊……」地下朱雷的一阵惨呼把她惊醒。高个子全力地踩着朱雷的头,
仿佛是踩灭一个烟头。朱雷的短发凄惨地散开在他的光脚和水泥地之间,健康的身体徒劳地在地上扭动着。刀
疤脸示意高个子把脚劲放松一点,说道,「如果你再不脱,你好朋友的头即使不爆,她的脸肯定是没法要了。」
「你裙子的屁股上还印着我的脚印呢。」初中生怪笑道,「快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真正的光屁股吧。」文音
一阵慌乱。平时拿主意的都是朱雷,现在朱雷已经被打成这样,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继续受苦。既然肯定要被侮辱的,
就先把朱雷救下来再说吧。想到这里,文音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似地把手拿起,开始解衬衫扣子。她的细微
动作没有逃脱狐狸眼的观察。「哈哈,美人下决心了,脱衣SHOW开始。」文音对侮辱的话充耳不闻。她今天穿着一
件短袖衬衫,里面是一个简单的胸罩,下身是白色的半长裙。文音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快脱阿!」矮墩子怪叫道。文音慢慢地把衬衫脱了下去。五个流氓似乎是被文音只穿着乳罩的身材惊呆了,
一时没人说话。忽然,初中生虎的一声,从背后出手把文音的乳罩抓了下来。「太慢了,我帮你。」文音惊叫
一声,双手环抱,护住露出的胸脯,但是四周都是色狼,不知往什么方向躲。矮墩子则「呀虎」怪叫一声,靠上前
来,两下把文音带这初中生脚印的裙子和内裤扯了下来,随后退后,把破烂的衬衫、乳罩、裙子和内裤远远地扔开。
文音除了脚上的木底凉鞋,全身精光赤裸。她羞辱地低下头,一手护这两个软绵绵的雪白的乳房,一手护着露出的
下身。「还挡什么呀?」初中生笑道,「挡的了前面,你的光溜溜的屁股可露着呢。」说完伸手恶狠很地
掐了一把文音的光屁股蛋,「真软,真滑」 .文音一把护住自己的光屁股,含羞忍辱地躲开,转过身子,在五个流
氓的包围下赤身裸体,无处躲藏。「哈哈,被掐完屁股,还想让我掐奶子。」初中生一直在文音背后,现在总
算看到文音的正面。「老规矩,从小往大来。」老大发话。

「好啊」初中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脏西西的T 血和短裤,挺着30厘米长的阴茎,光着屁股就穿着双又脏
又臭的球袜踏着水泥地向文音走去。文音本能地想往后躲,没两步,光屁股却撞到了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这
么着急,等老五老四他们都上了你才轮到我呢。」狐狸眼哈哈大笑,五个流氓不知什么时候都脱光了衣服,晃着各
自丑陋的阴茎向文音嘲弄。文音还想躲,双手被狐狸眼从后头紧紧抓住,紧跟着膝盖被人一点,不由自主跪在
了地上的草垫子上。狐狸眼腾出一只手,抓住文音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顶着个热乎乎的肉棍,狐狸眼的阴茎在文
音纤细的脖子上蹭着,两只毛绒绒的大黑腿在文音光滑的裸背上磨着,两只大臭脚还抵着文音的光屁股。不过文音
没时间管这些,因为初中生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左右开弓,用自己的大阴茎打着文音的耳光。文音被人拿阴茎
打着脸,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初中生热乎乎的阴茎竟然捅进了文音的嘴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乱捣,弄得文音的舌头
无处可放,脸蛋则被捅得时高时低。「他妈的,这光屁股小妞还不会用嘴侍候人。」初中生骂道,尽管实际上
文音大他十几岁 .文音脚上的凉鞋早不知到哪里去了,她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和屁股跪坐在自己的光脚,被人揪着长
发扬着头,嘴里衔着初中生勃起的阴茎,终於忍不住开始痛哭。泪眼朦胧中,文音被初中生推倒在草垫子上。初中
生随后爬到文音的身上,两人赤裸的肉体最大程度地接触着。文音的乳房被初中生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初中生故意
左右摇晃,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忽然,一个热呼呼的肉棒顶在了文音的两腿之间。「不要!」文音几
乎是用尽力气地喊。「女人,觉悟吧。」大笑声中,那个肉棒,沾满了文音的口水,滑进了文音的阴道。
「啊……」文音两条光溜溜的的玉腿痉挛似地举起,夹住初中生的腰,两知光脚架在他紧蹦蹦的屁股上,一声长长
的惨叫标志着她处女纯洁的最后防线的陷落。文音的赤裸的雪白的肉体,在初中生同样光溜溜的裸体之下凄惨
地蠕动着。【完】